封面故事
獄中日記曝光 測字算命 扁發夢三選總統


扁在獄中的著作《台灣的十字架》即將出版,文中竟提出他第三度參選總統的構想及政見!

他寫道,在看所守裡很少做夢,但11月19日的夢境卻非常清楚難忘,他夢到在一次總統大選中途,被指定代打,剩下沒有幾天,選舉就要結束,他提出「只做一任、絕不支薪」等5點政見,最後連友邦元首如非洲布吉納法索總統龔保雷等人,都跑來台灣助選。
對於潛在的競爭對手-民進黨主席蔡英文,阿扁則是提出批判說,他從蔡英文的身上看到太多馬英九的影子,2人的人格特質那麼相像,「如此再世代交替的意義不大。」


阿扁解讀第一次被羈押時的囚號「2630」,2是再選,6代表大順,3表示三任總統,0意謂圓滿。圖為扁遭二度羈押時,在看守所放封運動情形。


阿扁在獄中作夢第三度參選總統時,提出「只做一任」及「絕不支薪」等五大政見。


陳水扁第一次遭羈押時的獄中著作《台灣的十字架》預定二十日出版,他在書中還念念不忘第三度參選總統,更左打李登輝,右批民進黨主席蔡英文,同時還自許為測字算命仙,為他上次進看守所的囚號「二六三○」鐵口直斷,這是他必將第三度擔任總統的神奇密碼。


阿扁手稿
阿扁獄中著作預定20日出版,草稿內容搶先曝光。

獄中夢 三度選總統
阿扁在書中寫道:「來到台灣的巴士底獄,很少做夢,但十一月十九日的夢境卻非常清楚難忘。我夢到在一次總統大選的競選中途,被指定代打,剩下沒有幾天,選舉就要結束,連友邦元首如非洲布吉納法索總統龔保雷等人都跑來台灣助選。」
他並提出「只做一任、不再連任」,及「絕不支薪、國務機要費全部用來做急難救助」等五點政見,在選戰的最後關頭,企圖以此勝出。
對於二次入獄的編號,阿扁也認為這是上天賦予他的神奇密碼。他說:「二十二年前,我第一次入獄的編號是五四九九,當時也在土城看守所的老政工蕭政之曾戲稱,有一天我會登上權力的高峰,甚至做到九五之尊。五四九九,五加四等於九,三個九,九九九又是九五(九五之尊)。一九八六年尚未解嚴,國會仍是萬年老立委控制,遑論省市長民選,總統大選八字還沒一撇。蕭先生的放肆預言是要殺頭的。十四年後的二○○○年果然應驗。」


阿扁在獄中作夢臨危授命再選總統,連友邦布吉納法索總統龔保雷(右)都跑來台灣助選。


阿扁(右)因蓬萊島案和李逸洋(中)、黃天福一起入獄服刑,當時囚號5499,有9又有5(九五之尊),有人即預言阿扁會當上總統。(中央社)




自測字 囚號成密碼
「如今再度入獄,也有人安慰我,潮起潮落,不要想太多,要面對它,要承擔它。也許天將再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、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增益其所不能。總之就是要再淬鍊折磨,才能成就更重大的志業。這次編號二六三○,二是再選,六代表大順,三指三任總統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無三不成理,這樣才算圓滿(○)。」似在對他「天命註定」,將第三度成為總統提出佐證。
阿扁在書中也不忘強調:「人生際遇很難講,有些事情可以靠努力,有些事情想勉強也勉強不來。我的人生哲學是生死如同輸贏得失一般。生即死,死即生。輸即贏,贏即輸。得即失,失即得。」
「我選輸台南縣長,才會在台北選贏立委,才有機會選上台北市長。我選輸台北市長的連任之役,才有可能競逐二○○○年總統大位,並進而當選。馬英九在市長一戰把我打敗,二○○○年國民黨丟掉政權。一九九八年市長一仗,馬英九真的贏了嗎?我真的輸了嗎?所謂贏非贏,輸非輸。」
「得失之間一言難盡。就如同我不做總統,或者不做兩任八年總統,我也不會受到政治追殺,政治清算一樣。二○○○年我贏了嗎?二○○四年我又贏了嗎?二○○八年馬英九真的贏了嗎?現任總統把卸任總統抓起來,我輸了嗎?真的輸了嗎?永遠的輸了嗎?」意在說明他每次看似輸了,日後都會再贏回來,所以他三度贏得總統寶座,也並非完全不可能。


蔡英文被視為民進黨內最有機會參選總統的明日之星,卻被扁批評人格特質與馬英九相像,如此再世代交替意義不大。


扁出書指出,蔡英文曾私下阻止他參加一○二五大遊行,對此他極為不滿。


展現再選總統決心,阿扁(前)夢中提出5點政見,保證不做中國區長,只做台灣總統。



批小英 活像馬英九
阿扁如真要第三度參選總統,首先要面對的就是泛綠陣營可能的競爭對手-民進黨主席蔡英文,因此,他在文中也不忘對蔡英文提出批判:「二○○○年我之所以贏,是因為民進黨提前世代交替。二○○八年馬英九之所以有機會,也是因為國民黨終於完成世代交替。二○一二年民進黨若有機會,可能還是要靠世代交替。所以我曾呼籲讓路不要擋路,使有些人不高興。」
「如今,我的觀察研判有些修正。不只馬英九半年來的執政能力與施政表現令人失望,最主要的是,我們從蔡英文主席的身上看到太多馬英九的影子,兩個人的人格特質是那麼相像。如此再世代交替的意義不大,除非兩人都能改變。」
阿扁並對蔡英文曾私下要他勿參加一○二五大遊行表達不滿,並說,除非蔡英文公開講,否則,他認為參加集會遊行本來就是每一個人的權利,不應被剝奪限制。
對於擔任他八年副手的呂秀蓮,阿扁則是另有一番評價。他說,他對呂是有期待的,「我最大的夢想及殷切的期望,台灣應該產生女性行政院長及女性總統。」這番話不知是否暗示,如果他真的第三度當選總統,將任命呂秀蓮為行政院長,或是他最後無法再度參選總統,將轉而支持呂?


呂秀蓮為扁心目中最適合的台灣首位女性總統人選。


阿扁批評,馬英九半年來的執政能力與施政表現,令人失望。


扁獄中著作《台灣的十字架》即將出版,台北看守所外圍牆,已有人先行畫上阿扁被釘在十字架的圖案。



《台灣的十字架》寫掉4支筆
阿扁第一次遭羈押時的獄中著作已正式定名為《台灣的十字架》,本書共分「獄中對話」及「台灣萬歲」二大部,「獄中對話」為日記形式,記述他被羈押32天的心情及禁食過程;「台灣萬歲」則分成「死而後生」、「力爭上游」、「高瞻遠慮」、「堅持原則」及「台灣獨立」等5章,全書約10萬多字。
據指出,阿扁寫這本書共用掉4支原子筆、200頁A4大小的紙張,由於在獄中紙張取得不易,阿扁還利用狀紙來寫;由於有一大部分是在禁食期間所寫,可能因體力不佳,字體歪斜、模糊,不易辨認,阿扁還特別在第一次羈押結束及第二次遭羈押前,全書校對過一次。


扁點名李登輝住的翠山莊,先以妙天法師名義購買,後來再以一億元作價轉到李家人名下。

再扯李 暗槓國務費
談到李登輝,阿扁仍是忿忿不平。他爆料說,李登輝的國務機要費,在單據核銷部分,大溪鴻禧山莊的家用水電費、日常雜支,以及洗照片、修理時鐘、個人打球等,都申報國務機要費。此外,需要領據列報國務機要費方面,「據了解多數入私人口袋,有人懷疑是鴻禧山莊的購置和裝潢,報載還有買大溪的土地費用。甚至翠山莊先以妙天法師名義購買,嗣再以一億作價轉到李家人名下,都與之有關。」
阿扁表示,如果再按目前查辦他的標準及「沒有也要辦到有」的決心,不管藍綠政務首長,就連李登輝,加辦領據列報特別費部分,其下場會比他好的,幾希矣!「看你敢辦不敢辦而已!」
另外,他也指出,競選經費上限的不合理規定,候選人怕被處罰,乾脆壓縮到限額以下來申報。表面上大家都誠實申報,也都很節省,但都是騙人的。例如一九九六年首度總統大選,李登輝事後在口述歷史時坦承,該年選舉他花了二十五億元,不過只申報了二億九千萬元,短報二十二億一千萬元。
「二○○○年第二次總統大選,我申報九億多元,據李前總統供述他的黨─國民黨所提名候選人連戰花了一百二十億元,只申報三億一千萬元。其中三億來自黨的補助,一千萬元是外界的捐款,短報一百一十六億九千萬元。」


扁出書爆料,李登輝購置鴻禧山莊及裝潢,均以國務機要費核銷。


扁出書指李登輝供述,連戰(前右二)花了一百二十億元選總統,卻只申報三億一千萬元。




阿扁總統任內曾考慮赦免余文,但遭馬英九拒絕。

扁:曾想赦免余文
對於昔日親信在特偵組偵訊時紛紛吐實,證詞全不利於扁珍,阿扁在書中對馬英九的祕書余文一肩扛起全部罪責,似乎頗有感慨,他說:「好一個余文,可以代罪頂替,我在卸任總統職務前,也曾想過要赦免余文,條件是特別費經由政治協商一次修法解套,有關我的部分,可以除外,不適用,但馬英九拒絕。」

錢匯外 超過十六億
「在新瑞都案偵辦過程中,檢調發現李前總統於一九九五年開始至卸任,亦即一九九六年大選前後,光是以陳國勝、李忠仁兩個人頭匯到新加坡的錢,高達五千一百萬美金,超過十六億新台幣,還不包括陳鐘勉、陳瑞珍母女及另外被境管的三個人頭帳戶的部分。」
「特偵組對選舉錢那麼有興趣,就請再辦省市長以上選舉錢的歷史共業吧!立委及縣市長以下各級公職選舉候選人的部分,就交由各地檢署的檢察官一視同仁的比照偵辦吧!」
「特別在捐款人中一一查出企業捐款,再來大膽假設中間一定有弊、有對價關係,不可能只是單純政治獻金,一定是企業賄款,看你受的了受不了。」阿扁語帶不平地表示。


李登輝曾向陳水扁承認,與對岸有私下接觸管道,並說:「不這樣做,怎麼知道對岸在想甚麼。」


阿扁指李登輝時代的國安會及總統辦公室,有人電話拿起來就可直通對岸。


阿扁表示,2008年初,情報顯示中國人民解放軍有可能攻占我外島。(中新社)



通對岸 小蔣時已有
阿扁也在書中指出,李登輝時代的國安會、總統辦公室「有人電話拿起來就可直通對岸」,「李前總統就曾向我承認私下接觸的管道,不這樣做怎麼知道對岸在想甚麼。」到他的時代,當然也有私下接觸的祕密管道,兩岸的接觸對話不是海基、海協兩會成立之後才開始,那是浮出檯面的公開接觸與對話。即使蔣經國時代有三不政策,私下與對岸仍有接觸對話的管道。
儘管公開承認與對岸有私下接觸管道,但阿扁仍表示,二○○八年年初,情報顯示中國人民解放軍有可能攻占我外島,擊沉我船艦,內部極為緊張,國防部長每個禮拜都主持應變會議,並有多套劇本因應。「特別在二○○八年大選之前,我們換了文人部長,不但渡過大選期間的考驗,在政權和平移轉的兩個月過程中,禁得起最嚴厲的挑戰。這一切的堅持成功,無非緣自於八年來我們落實軍隊國家化的信心。」